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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告诉我说:“每隔两个小时测量一次,知道了吗?”
“有这么夸张吗?”
陆与之不理会我,把我抱起来塞进被窝里,然后坐在我床边。
我把他刚掖好的被子掀开一边,拍拍我旁边的位置,邀请他说:“你也来睡嘛。”
陆与之看了我一眼,不拒绝的躺了进来。
我立马感觉身旁的位置凹陷进去,这种感觉太好了,很让人安心。
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嘴巴,就闲不住,我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开始跟他瞎聊。
“陆与之,你在国外顺利吗?就是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合作谈成功了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没有谈完就跑回来了,可是我就是想问他。
陆与之靠在床上,我枕在他的腿上,陆与之稍稍移了移位置,又帮我掖了掖被子,这才笑着回答我:“没成功,那个大胡子的白人连胡子都是白的,特别像一个圣诞老公公,我就想啊,圣诞老公公都是实现别人愿望的吧,所以我就报了一个很高很高的价格,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啊?”我来了兴趣。
“他居然拒绝了,说他没有这么多预算,所以啊,就谈崩了。”
我往他的身上再靠一靠,然后又问他:“那怎么办,你赚不到钱了,会不会要变成穷光蛋了呀。”
他好像真的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说:“那我只能去啃老了,总不能饿死对不对?”
我在他的怀里,疯狂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