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原以为我会草草画一幅交上去了事的,但你出现了。”
“我?我没去过美国啊。”我抢话说道。
他解释说:“不是,我是说你日夜出现在我的梦里,轮廓清晰,五官却很模糊,于是我又一次提笔画你,效果很显著,我又拿了第一,一时之间名声大噪,甚至还开始办个人画展,但我清楚,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只能画你,其他任何东西,都没办法下笔。”
“后来呢?”
陆与之松开我的手突然截断了话:“后来就没有了啊。我回来了。”
我在后面点点头又问他:“那你有继续接受治疗吗?”
陆与之摇摇头说:“没有。”
我出手捶他怒道:“为什么不继续接受治疗?”
他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一闪一闪的,就像夏夜的星星。
“因为药不在啊。”
我疑惑的说:“药?什么药。”
他突然一把把我搂住,然后低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你是药啊,我从来的欢喜和忧愁,都不过是因为你。”
我征住,一遍一遍回味刚刚陆与之的话,他说什么?他说他欢喜是因为我,忧愁是因为我。
男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情话高手,他随意撩拨,我就心跳加速。
没过一会儿,他又轻轻出声:“张未乙,你可不能,可不能不喜欢我啊,那我会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