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是无所谓,你才是受过伤的那个。”
陆与之眸光微动,然后叹气似的摸了一下我的头:“其实不是,我们都是受害者,都被命运无情的捉弄。”
我又问他:“你在美国的时候接受过治疗对吗?”
陆与之愣住,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的挑明这件事,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一样的点点头。
我再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自从你高中第一次治愈后,再也不愿意接受治疗了,为什么到了美国反而想开了,你不要跟我说,你更相信美国的白衣天使们。”我说话的语气尽量轻松,带着半开玩笑的意思。
他望向窗外,好像陷入了沉思,又像是回答我,又像是喃喃自语:“是啊,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你值得拥有最好的吧。”
他的声音很小,却像是寺庙里晨起的早钟,一下一下撞在我的心上,撞的我生疼生疼,太疼了,不然,为什么我就突然掉了眼泪,酸了眼角。
我情不自禁的从背后搂住他,他愣了一秒立马就想转过身来回抱我,我一把按住他吸着鼻子说:“别,别转身,就这样就好了,一会儿就好。”
他果然听话的不再动静,却是双手握住我揽在他腰间的手,安慰似的轻轻拍打说:“你要乖啊,你难过,我会不知所措的。”
我的鼻尖更酸,吸了半天的眼泪和鼻涕泡子一下喷涌而出,我惩罚似的全都擦在他的大衣上,他好像有感觉一样不满意的扭动了一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