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子,“扑踏扑踏”的往下掉,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真的好讨厌陆与之啊,你说,他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哭的情绪崩溃,眼睛酸涩,再加上面包车司机车技实在是好,一路平稳地开着,不一会儿,我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就在我几乎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有人大力推了我一把说:“到了,还他妈不快点下车,还要老子请你吗。”
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哈欠,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对这些赤身裸体的绑架者能力的不信任和不尊重,而是真的有点累了。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
那人笑了,饶有趣味地看着我:“你跟你那个爸爸还真不一样,他是怂的要死,你是心宽的要死。”
我朝他拱拱手,眼皮都不抬一下:“感谢夸奖。”
那人也不介意,自顾的让开前面的路,我一看,“霍”好大一个车库。
车库的拉门半开着,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到了,特地开了一半在等我们。
旁边是个大型垃圾处理厂,怪味异味不时的传过来。
我忍不住对他们赞叹:“兄弟,你们毅力够强啊。”
那人有意识的朝垃圾处理厂扫了一眼,然后心灵神会得笑了回我:“还行,好了,也别在门口拖延时间了,没用的,赶紧进去吧,你爸可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