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清白的,真的,我骗你,就罚我去超市买可乐都是没汽儿的。”
说起来还是他给我打电话,我这里劈头盖脸的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胡乱解释一通,他那里肯定听的一头雾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话中带话似的开口:“张未乙,你看你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我撇撇嘴说:“你不懂,我这是犯错就认,挨打就立正,态度好着呢,不对啊,我没犯错啊。”
他冷笑一声:“哼,我看你错多了,打一次都不带抵债的。”
我对他的话不以为然,他倒是难得主动开口问我:“你那里出事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关心我的声音,我一下就松了神经,抠着指甲回他:“对啊,连你都知道了,现代网络这么发达?传播速度这么快?”
他听言笑了一下回:“你别贫,是许格子上午给我打电话,我爸跟她爸不是同事吗,她喊我帮忙打个招呼,压一下事情,暂时别捅出去,不过我本来不想管她的事情的,因为她老是在你面前打我小报告,不过我又怕我不答应你会烦死我,只好答应了。”
陆与之很少讲这么多话,叽里呱啦的,听上去竟然还带着孩子气,语气都是我一贯的语气,但我知道他是想安慰我。
我看着洗手间里的镜子微微出神,可能是没有听到我的回答,陆与之紧张的轻轻出声:“未乙?其实我就是想说,别担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