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只会认命且抱有小小期待的闭眼睛,然后就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脖颈间,然后低沉的开口对我说:“媳妇儿,你压着我衣服了,你再不把衣服送开,我的腿就麻了。”
我脑袋“轰”的炸开,他刚刚……刚刚!!!!叫我什么???!!
媳妇儿!?他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胡乱称呼别人?这会给别人带来多大误会他知道吗?
我用力一把掀开他,他果然因为腿麻没有力气支撑,一下就被我掀翻倒在沙发上,我站直身子对着他:“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来。
他反正动不了,索性安然的躺下来,然后双手交握放在脑袋后面枕着,两条长腿随意的摊开在茶几两侧,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我的暴跳如雷,并时不时在旁边添油加醋,维持他的恶趣味。
“喂!媳妇儿,你在想什么啊?”
“媳妇儿,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啊?”
“媳妇儿,你长大了啊,都会瞎想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媳妇儿,你脸怎么越来越红啊,跟个红苹果似的。”
“……”
我又好气又好笑,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复杂澎湃的情绪,只好直接蹲下来抱着膝盖“呜啊”一声哭出声来。
陆与之见我哭了,一下慌了神,立马一个箭步走到我身边不知所措的哄我,由于他的腿还没有恢复知觉,走过来的时候一路撞到了很多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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