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上板书的那一分钟,我立马打开纸条,他在上面写着:
“可能是因为你买不起手机。”
我被气的吐血,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这人眼光犀利,见解独到,而且一针见血。
不过我再也没有兴趣给他写纸条,他好久没收过我写着奇奇怪怪的话和画着奇奇怪怪图的纸条,可能感到很不自在或者很想念,终于,他忍不住了,问我:“你为什么不给我写纸条了?”
我正在啃着一个巨大而且很酸的苹果,我的牙龈都被酸到发抖,所以讲话的时候含糊不清:“嘶……哦嘶……因为啊,我买不起笔!”
他看着我被酸的要死要活的样子很少见的话多:“张未乙,我还是觉得小区后面那家水果店的水果不太好,苹果都是生的。”
我被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信,那个大爷每次都把零头给我抹掉。”
陆与之不再理我开始埋头写作业,但没过一会儿他又侧头过来:“所以看过营销策略这本书吗?我的意思是,这可能是一种变相营销。”
我恶狠狠的咬下一大块苹果瞪他一眼:“我!不!相!信!哼!”
陆与之没办法只好去给我买糖,我看着他手插裤袋,晃悠着去小卖部的背影,心里感觉无比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