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眼神威胁陆与之,示意他不想死就赶紧闭嘴就别说了,但我估计他是没看懂我的示意,当然也极大可能是我对他的威胁根本不起什
么实质上的作用。
因为下一秒,他又拿起话筒,轻咳一声,瞬间将所有的注意又收回来后开口:“大家不要去找她了,她是一只猫,见了生人会跑的,你们可别把她吓跑了,下面,就请工作人员揭纱,画展正式开始,大家尽情享吧,再次对各位来宾表示诚挚的感谢。”
说完,他又深深鞠了一躬,接连不断的掌声再次响起。
在他起身之后,一直定格在中央的灯光“哗”的散开,照亮展厅的每一个角落,工作人员将尽头墙壁上的白纱解开,一瞬间的时间,所以的纱幔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应时落下,之前朦胧看不清的画一下子摊开在人前,引得众人侧目。
我其实是不太懂画的,一直以来,都以陆与之下笔的地方为最高审美,在我久远又不太久远的记忆里,陆与之早就完全丢弃了非黑即白单一的绘画风格。
但此刻,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第一次见到他的夏天,他支着画板,落笔黑色的天空和姜黄色的云朵,涂满了整幅画布,不留一丝缝隙,让人感到窒息,一点都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在这些黑漆漆的和几乎都是画着同一张脸的画作里看到造诣颇高这四个字的,我想要么是他们集体疯了,或者就是他们集体瞎了。
我当然看的出来,这里面画的都是我,可我丝毫感觉不到他的爱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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