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挺紧张的,要不我两说说话吧。”
陆与之问我:“说什么?”
我生气了:“我不知道啊,你说你说,紧张的是我又不是你,我紧张的都不能思考了。”
陆与之很讶异的盯着我;“你心里有什么我临时出问题会要你来代替我的可笑错觉吗?”
我回答:“不是,我的错觉不知道可不可笑,反正挺恐怖的。”
他若我所愿接下话茬问我:“怎么呢?说来听听。”
我靠近他,放低声音;“我觉得刚刚那个服装老师想勒死你,但没成功,所以她去厕所想其他办法了。”
让人意外的是,陆与之没有骂我智障,你在想什么鬼东西呢,而是英雄所见略同的朝我竖起大拇指:“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有这个想法。”
然后我两默契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