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在我的捧杀之下。
再后来,到了医院,许格子一口一个
阿姨甜甜的叫,叫的比对她妈妈都亲,把对方的母亲夸的天花乱坠。
什么:“阿姨,你也太有品味了吧,你这件衣服真好看,比那些大牌看着上档次多了。”
“阿姨,你们那是不是美容所也能打针啊,你这脸打针了吧,怎么看着这么年轻。”
“阿姨,你这头发哪里做的,介绍给我呗,我去办卡。”
“……”
我觉得陆与之错了,眼前这位阿姨看上去更像被捧杀的那位。
我怀疑如果不是我及时拉开了许格子,那位阿姨笑的眼角会立马多好几条皱纹。
不仅我无奈,躺在床上的伤者也很无奈,半天了,他半句话都没插上。
我跟他同病相怜的对视了一眼,仿佛一秒钟就成为了挚友。
不过,客观来说,我这位挚友伤的是有点严重,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两条腿也绑的实实的吊在病床上面的挂钩上,嘴角淤青,眼角黑紫。
看上去很像初中历史课本上金字塔里挖出来的那些木乃伊,受了伤的木乃伊。
“那个,我是昨天打你的当事人的女朋友。”我逮着机会终于插上话。
那个刚刚被逗得咯咯咯笑的合不拢嘴的阿姨立马脸色冷下来,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
果然,都是表象,谈到这种事情,本性就暴露了。
漏出衣服也不好看了,脸也没打针了,头发五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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