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底的前一天,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我那个周扒皮的老板——柏冬凛,让我提前开始上班,说今天要跟顾方年他们正式敲定所有方案的详细细节。
没办法,老板去年给了还算丰厚的年终奖,我当然要表现表现我优秀员工的架势。
推开会议室的玻璃大门,我瞬间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如果我早知道今天参加会议的人员关系之间这么复杂,我一定会去商场挑一个最精致昂贵的红包然后将年终奖只多不少的包进去接着双手退还给我的老板,最后告诉他:“爱谁谁,姑奶奶我不伺候了。”
但万事难买早知道,从我踏进会议室开始,我就骑虎难下了。
这么说吧,里面的气氛尴尬到我想立马从十二楼高的阳台跳下去,一了百了,但我转眼看看这个办公室里,倒也不是我最不自在,我看我老板已经脸色臭的要杀人了。
我估计他也没想到,新年头一天上班,是这么副情景,也是活该,压榨我们小老百姓的劳动力,老天总是要收拾收拾他的。
我用尽量得体的微笑看着眼前的众人,转脸问坐在顾方年右手边的许格子:“怎么了?明天世界末日,今天过完大家反正都不过了是吗?”
许格子摊开手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早知道我就带了炸药来,索性炸了这栋楼好了。”
顾方年微微侧过脸来,不说话,但用眼神无声的询问我,我连忙摆了摆手推辞:“别别别,我解释不了,你问许格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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