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后来我还是强行不讲道理的把文房四宝送了出去,并在我的强烈建议和吹捧下,陆与之尝试性的画了一幅黑漆隆冬叫不出名的东西,我问他是什么,他说,大概是你爱国的心吧,毫无逻辑,不讲道理。
我对他的这层绘画意境,大大称赞,果然,艺术家讲话,就是有一套。
大学的时候,为了继续维持我和平鸽的形象,我有意把一盒夏天就买的巧克力拖到当年的9月21日才送他,当我拿出柜子里的巧克力的时候,已经化了大半,我尴尬的开口:“化是化了点,但应该还没过期,你尝尝?”
陆与之用食指和大拇指厌恶的夹出一小团黑乎乎的东西问我:“今天什么节日?”
我坦然一笑:“嗨,世界停火日。”
“你这历史,还课外补习了啊!”陆与之对着我弯了弯嘴角,笑道:“那你今年怎么不送笔墨纸砚了?”
我理直气壮的告诉他:“高中生,学习是硬道理,大学生,谈恋爱才是正事情。”
陆与之丢下黑乎乎的一团,抽了张纸擦干净手指,嘲讽道:“你要真有那么大觉悟,高中我还费那么多工服干嘛?”
我不满的撇撇嘴:“就是因为高中认知不够深刻,这不大学才奋起直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