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猜一猜,他不会说陆与之的,因为陆与之这个人,除了嘲笑他的自闭,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猜他应该说到了我爸
,说不定还是一些有爸生没爸养的字眼,当然了,都是我的猜想。
我不敢问,不敢去证实,我不是怕我难过,而是怕许格子难过。
我和许格子的关系,就像孙悟空和唐僧,她总想靠着一根如意金箍棒,帮我挡住取经路上的一切妖魔鬼怪,可是孙悟空再厉害,一个跟头翻得再远,也有鞭长莫及导致唐僧被抓走的时候。
而我的家庭,我那个不可言说的爸爸就是许格子鞭长莫及的地方,没有人能改变的了,包括我自己。
我这个人有一个怪毛病,在我特别不喜欢特别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上,我本就不好的逻辑会直接被解体,我扒拉着手指在旁边整理这突然混乱的关系。
“到底为什么你们要结婚啊?你当时没钱付医药费所以做了人家的童养媳抵债吗?”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下来。
许格子反倒是止了眼泪,她向我伸出手,我顺势抱进她的怀里,眼泪像找到了什么非流不可的理由,在我的眼眶一下积满然后瞬间决了堤。
我是逻辑不清,我是思维混乱,但我不是蠢蛋,顾方年好死不死非要功成名就的回来,还一下就找到了我,我能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吗?许格子一副早就知道他回来还马不停蹄的跑我这里来坦白,我能不知道为什么吗?
一个想报复,一个要赎罪,他们一拍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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