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我整个青春的情绪好像都与陆与之三个字有关,我是一个眦睚必报,斤斤计较的人,在我漫长的青春中,我曾迫切的希望陆与之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必须有我的参与,就像鱼儿和水,老鼠和猫,大树和春天。
后来的很久很久我才反应过来,我才是那只需要水的鱼,不断被逮的老鼠,还有,对春天等的焦急又无章的大树。
为此,我难过了很久,并在这种难过中,不断去试探陆与之的情绪。
你看,我就是这样,患得患失。
跟着陆与之去写生的那天,天气真是好啊,金黄的阳光就这样毫无扭捏的铺满在大地上,枝头上,湖面上,还有,陆与之长长的睫毛上。
温度适中,不冷不热,微微有风带着潮气迎面扑在我的脸上,痒痒的,舒服极了,上帝仿佛伸出一张巨大的手,将我们紧紧握在这种莫名的舒适中,当然了,也有可能,陆与之,便是我的上帝,。
要说唯一让我不舒服的,可能就是陆与之同系的那个漂亮的讨厌女人,听许格子打探来的消息,那个女人,是陆与之他们系的系花。
我仔细瞧过她的长相,嗯……鼻子比我挺一点,嘴巴比我小一点,脸也比我小一点,皮肤比我白一点,腿比我长一点,整体比我瘦一点,所以我猜,她的胃口应该也比我小一点。
所以这么一比较下来,我舒坦了一点,我是这么想的,陆与之本身吃的就少,她也吃得少,他两在一起这不符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国情啊,这要搁在大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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