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时候陆与之抬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然后缓缓开口:“其实马克西姆,也不错“
我呆呆的望住陆与之,几乎忘记了抽噎,脑海里竟然一瞬间闪出无数个想法,陆与之这话的意思是?接受我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吧?怎么办,我该说什么,能让他不得不接受我?要不我把他打晕直接上床?他家床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想法很多,可我很怂的一个也没说出来,但是我知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我和他-陆与之之间悄然滋长,我不确定是不是爱情,但我知道肯定跨越了友情。
年少的暗恋就是这样,你听不得对方说一点模棱两可的话,只要有一丁点这样的情绪出现,他喜欢不喜欢你这个恒古不变的问题便在你的心中有了自以为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