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候留下的后遗症,我到现在跟陆与之讲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
比如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揉着被拍红的大腿,然后若有所思了一下说:“不错啊,张未乙,现在还学会穿短裙了。“我立马有考试作弊被抓的感觉,下意识的将裙子往下扯,干咳了一下:“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他瞥了我一眼然后说:“你那个全靠法律漏洞人民同情活下来的工作室还有这种需要?”
听完这话,我立马不开心了:“张英莲是你妈还是我妈啊,你怎么说话跟她一摸一样,劲儿劲儿的。”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如果那时候你愿意,她会是我两的妈。”
我愣住了,浑身像被电击一般,电流从脑门一下传输到心脏然后就卡在那里,我感觉我稍微动一下吸一口气都要心脏麻痹而死。
这算什么?撩我?他以前不这样啊,再说了,这怪谁?怪我吗?确实怪我。
我匆匆和他结束了这场本来水平就不平等的对话然后回到了我妈的办公室。
她一边嗑着没嗑完的瓜子看报纸一边问我:“怎么样啊?旧情复燃了?啥时候领证从我家搬出去?”
我抓了一把瓜子也磕起来然后说:“妈,你别瞎说,我跟他不可能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人家说不定小孩都满月了,再说了,房子,我也出钱了,怎么就你家了。”
我妈一下站了起来,报纸都给撕坏了一个角:“嗨,你真是,你那个打发叫花子一样的五万块钱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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