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最后一片叶子轻轻掉在地上,潘老头悬着的心放下,好歹这棵树没被抽死日后加以照料还有缓过来的希望。
“潘老师”秦宇站起来面有歉意,不知该如何是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损坏公物就赔偿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尽管他现在赔不起。
“先坐下吧。”潘老头弓着腰沉声道,随后拐杖在地上敲击一下。淡绿的波纹以拐杖为中心向古树散去,慢慢的原本枯藤无力的古树又散发出生机,点点嫩芽在枝头长出。
做完这一切的潘老头似乎更加苍老,拐杖头一转指着秦宇道:“你留下,其他的都散了吧
,今天的课到此结束。”
那些离开的学员看向秦宇的眼神有嫉妒,有羡慕,还有的幸灾乐祸。第一天上课就弄坏了潘老师的古树,搞出这么大动静,但要说赔偿的话,估计在场的任何一个学员都赔不起。
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潘老头等学员走光了也不说话,依旧闭着眼睛像是在修炼。鉴于刚才闯的祸秦宇坐在地上不敢乱动,生怕在鼓捣了坏了什么。
很久之后,直到秦宇饿的咕咕叫潘老头在睁开眼看向秦宇,那双深邃无底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一切,这让秦宇极其的不舒服。
随身携带的隆虑牌发出轻微的晃动,潘老头面有惊讶眼睛重新变回之前的朦胧。苍老而又带有威严的声音在教室响起:“你修炼的什么功法?”
“您给的《厚土》老师。”秦宇恭敬的回答,
“哎!现在的年轻人,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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