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桌子。就这么简单。
我把包往床上一扔。然后,坐在眼镜师傅一边,擦着头发。那时候我的头发还是长发。不像现在的寸头:“眼镜师傅,今个咋地啦这是?一个个都奇奇怪怪的?”。眼镜师傅没说话,先是回身看了一门,拿手推了推。然后转回头,拉伸身子,跨过圆桌,把嘴递过来。我明白这个意思,然后,我也侧过头,把侧脸探过去,眼睛师傅气声说道:“这个主任真他妈不是东西,刚才他跟老板说了,说准备承揽外联中心。还说厂里要指派你作为合伙人独立经营。老板是能算合伙人拿一成股份。这个店也不要了”。
这些我都知道,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么那边那俩今个抽的什么疯?又给我端茶又给我倒水的?”眼镜师傅嘴一撇:“嗨!这你还不明白?如果按照主任意思,那么她们俩今后去留,不就是你跟主任老婆说了算吗?而主任老婆,要是不做业务。不久得靠你吗?”接着,眼镜师傅问道:“哎,我说x,你到底咋想的?这件事其实对你,我看到是好事!”。我苦笑道:“好事?眼镜师傅,坦白说吧。我是出娘胎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3岁,我手指被拖拉机皮带轮交了。脱了一层皮。司机还跑了。5岁,出门脚踩在一个碎了玻璃瓶底上,那个瓶子还是我扔的!差点把我脚筋切折了9岁得腮腺炎,人家都得1个月好了。我那?转了猩红热。住了半年医院。13岁刚上中学半年,学校搬家,我累得得了肾小球肾炎。肾压高200眼镜差点瞎了。你说我前半生有好吗?”
眼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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