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正瘫软在地上,像一头母猪在乱拱。
而尹天并没有使用武力,只是蹲下身子,淡淡的说道:“说实话,像你这种赖皮小人,我都懒得理你,就算你追上门来,我也可以选择大人不计小人过,草草了事。”
“但你为了一个破鞋,还要故意激怒我,侮辱我早已病逝的父亲,你觉得口头道歉和物质道歉还有用吗?”
苏俊一时无言以对,歪理和谩骂已经无法再吐出口边。
“像我这种人很容易上头了,像您这种大人物,别在意这些小事儿了,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
半分钟后,他的额头已经是血肉模糊,但这远远不够。
“你的歉意我接受了,但我父亲听不到也看不到,不如顺着黄泉路,再给我父亲磕几个响头吧。”
像韩江这种恶霸,尹天都可以手到擒来,像这种无脑又无耻的小辈也是懒得动手,言语间吓唬吓唬,批评教育一下就好。
但另一边,瑟瑟发抖的果儿已经拨打了警方电话。只因靠山一倒,无依无靠的她,只能选择这种方式,稳住自己即将崩掉的心。
苏俊重重的磕了两百个头后,警笛声缓缓传来,更以迅雷般的速度,将两伙人马包围。
但前后有监控录像,又有专业的保安队长上前作证,再加上,尹天属于特殊人群,跟在身前身后的保镖,有权利选择在特定情况下的必要手段-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