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回家后,他就跪下认错了,还自己打了自己十几个耳光,那力道,都把整张脸都抽肿了,一听说我要离婚,就给我下跪磕头,头都破了流血了,不断给我道歉,说自己工作压力大情绪不好,一时糊涂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和他也是这么多年的感情,想起以前恋爱的细节,那些他对我的好,我就……而且孩子还这么小,如果离婚,孩子从小就没有爸爸就是单亲家庭了,我想来想去,考虑到也确实是第一次,也就原谅了他,他也给我写了保证书,说下次不再犯了。”
多么相似的故事,宁婉越听越是内心沉重和唏嘘:“但是后面他‘控制不住脾气’所以又打了你,然后又各种痛哭流涕承认错误写保证书下跪,你又原谅了他,接着他又‘发了脾气’,又没忍住,直到后来下手越来越重,把你打成这样?”
舒宁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她的表情苦涩:“是……我没想到我的忍让最后换来的就是这个,我……我为了让他能不要那么有压力不要受气甚至都辞职了……”
傅峥听到这里,也皱起了眉:“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的状态是无业?”
不需言语,对舒宁来说这可能只是随口一问,然而宁婉知道傅峥这话的意思,既然如今舒宁想离婚并且争取孩子的抚养权,那么她是否有正当职业是否能证明自己有稳定收入是很关键的。
舒宁的孩子已经不是幼儿了,除了幼儿会倾向判给母亲,大些的孩子在抚养权判决时都遵循的是如何对孩子生活更好的原则,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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