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下地穿鞋赶紧回屋。
推门一看,傻眼了。
屋子里乱糟糟的,显然是被翻过。
地上一堆碎瓷,是她最宝贝的那套陪嫁茶具。
炕上的箱子,还有斧子劈过的痕迹。
好在她的箱笼是水曲柳木,只是有痕迹,却没有坏。
掏出贴身的钥匙,将箱笼打开,陪嫁的首饰、银子都还在。
“呼————”
长舒口气,跌坐在炕上,心里万分庆幸。
还好,还好她的东西还在。
不然……李郎中那边的药钱,都没法给。
数出十五个铜板,将箱子再次上锁。
穿鞋下地,看着地上的碎瓷,心疼的不行。
当初因为这套茶具,二婶还特意在祖母面前提过。
要不是母亲用她的嫁妆贴补,那事儿都不算完。
跟了她那么久的茶具,居然粉碎,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丁琬长叹口气,实在想不明白偷窃为何还要这般做。
砸了干啥,拿走回去用不行?
从房间出来回到主屋,耿氏正趴在炕上,直门“哎哟”。
丁珏张嘴想要说话,丁琬摇摇头,把手里的十五个铜板放在他的手上,说:
“我那屋没事儿,放心吧。”
丁珏闻言,松了口气。
“小弟,你回去吧。顺道帮我把这药钱,给李叔送去。”
“知道了,姐。”丁珏收好钱,看着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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