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谅他也不敢耍我们!”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那始终立于台中不动的明云忽然睁开双眼,淡淡地道:“他不是不敢,而是已经耍了我们,回去吧。”
此时一众小道士都已冻得抱紧双臂,不住跳来跳去,防止双脚麻木。张殷殷道行要高一些,但也已是面无血色,双唇青紫。她紧跟着明云向铸剑台下走去,路过明心身边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重重地哼了一声,吓得明心一个颤抖,差点从铸剑台上摔下去。
“纪若尘!”
纪若尘转过身来,有些茫然地看着面色铁青、咬牙切齿的明心。
明心向纪若尘一指,恨道:“好你个纪若尘!竟然敢戏耍我们,我问你,昨晚你为什么不来?”
纪若尘一拍脑袋,恍然道:“是这么回事,昨晚紫阳真人将我叫去,指点我修行上的问题。这我可不敢不去。”
明心恨极,刚想吼上两句,忽然脚步声传来,数名道长有说有笑地沿路走来。纪若尘和明心闪在路边,向他们施礼问好。明心直到目送几位道长远去,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纪若尘冷眼旁观,知道他是心虚,当下暗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