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道德宗门下弟子轮流携着,晓行夜宿,一路向西玄山行来。三位真人或许是顾忌到他只是肉体凡胎,经不得太多劳苦,因此不光以法器为他护体,还给他喂食养气辟寒的灵丹,甚至放慢了驭空飞行的速度。每日日落时分,还要宿营休息。如此一来,原本道德宗诸真人全力施为只需一日多的行程,硬是耗去了足足五日时光。
即使这样,少年也已累得全身筋酸骨软。但他自幼多艰,这点辛苦于他实在算不得什么。况且,他自知这一次福缘难得,惟恐错失,因此无论任何苦楚,他都咬牙暗忍,没有显露出一丝畏苦惧难之意。众道士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问什么则老实回答,没人问话,他也不开口说话。
三位真人见他处事乖觉,对答又得体讨巧,心下都甚为满意。撇开这少年背后的出身来历不论,单以他本身根骨上佳而论,也足以列得道德宗的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