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无非就是加强对学院的监视,同时断绝我与外界一切可能的通讯渠道,以免我向凛鸦城或是瑞恩那边通风报信。都是不需要摆到台面的小事,你怎么弄得跟围剿叛军一样兴师动众——不过从你的立场出发,好像不选择中立的王立学院的确是叛军。”
“院长,把王储交给我。”阿尔德玛公爵绷着脸,没有理会布罗谢特的长篇大论。因为昨夜见识过布罗谢特与年龄形成强烈反差的身手,他刻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提防老人可能的暴起发难。
“如果事成,谁会是波因布鲁的新领主?”布罗谢特顾左右而言他,“这地方确实不富裕,凛鸦城、瑞恩以及申得弗都有对于商贸而言意义重大的港口,唯独波因布鲁因为气候原因,船只很难通航,走陆路又有被迦图劫掠的风险。因此你如果想维持一位公爵应有的生活质量的话,单靠税务收入是远远不够,只能向格里莫尔那边借钱——你应该是他最大的债务人了罢?不过政变后总该会有利益的重新分配。格里莫尔肯定不会放弃自己在使落半岛的领土,凛鸦城与王座自然归属于新的统治者。你应该是被许诺了瑞恩城?不过看你此刻的表现——”布罗谢特观察着阿尔德玛公爵逐渐铁青的脸色,“我觉得你效忠的对象应该重新评估你是否有管理一座重镇的能力。”
“院长,”阿尔德玛公爵低声说,“普鲁托尔今天肯定会被我带走。你为何还要在这里拖延时间呢?”
“那就下令进攻呗,看你要花多久才能踏过礼堂。”布罗谢特无所谓地解开自己的学士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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