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他们必须要待够时间才能
走,而且还得是方铜在梦中清醒的时候,或者在现实中清醒的时候。
与前者相比,后者让人接受的可能性更难一些。
所以他们才想了一个这样的办法。
“李叔?你有事就讲,能帮的我一定帮你,但是这种每天晚上都来梦中看望的行为,我着实消受不起,再说现实中面谈不是更好?”
方铜见到他们的动作自然分析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些人在梦中守着自己果然是有原因的。
“我们怕你害怕。”
李叔说的是实话。
“我一个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没什么好怕的,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犯罪危及自身和家人朋友安全的事,我能帮的一定帮你,这总成了吧?”
李叔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的点了点头。
方铜就见到几人的脸在一瞬间都变了。
他们身上的皮肤是死人才有的那种极致的白,脸上被玻璃碎片划开的皮肉往外血腥的翻卷着,身上的衣服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不过是几个呼吸间,方铜就惊恐的见到自己的床面前已经淌了一大滩的水,而且这水似乎还有越积越多的趋势。
方铜很担心会不会将他的床给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