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神色凝重。
秦元帝的笑容渐渐淡去,“顾煊也插手了脂粉生意?朕竟不知你同秦桓牵绊很深,秦桓如今为皇后侍疾,出不得宫,朕送顾煊去看望他?”
“陛下。”
顾煊打了个冷颤,现在谁都看明白了,秦桓失宠于秦元帝,进而连累了太子。
说是侍奉皇后,其实就是变相软禁皇后和秦桓,彻底斩断太子在后宫的支援。
不是桑农大典迫在眉睫,在大典前废太子会影响帝国气运,秦元帝怕是早就下诏书废太子了。
毕竟秦元帝是个相信神佛气运的帝王。
镇国公就算是活够了也不敢同秦桓有任何的关系。
“臣对萧氏使银子开脂粉铺子一无所知,更不知她同宁郡王合伙做买卖。陛下也知臣,臣对庶务中馈一向是不理会的,对后宅家事也管得不多。”
“所以你被骗了嘛,对女人就是不能太好!”
秦元帝摇头道:“顾煊呀,你好糊涂!竟然把敢把后院完全交给萧氏,你是真不怕子孙断绝,不怕你被你后院的女人给害了!”
他眼角余光瞥见顾明珠认真翻看账本,显然她要把萧氏善于打理中馈的皮剥下来:
“你当萧氏是你的嫡妻元配?她可是个好女人,孝顺贤惠,处处替你着想,萧氏徒有其表,不及顾远生母万分之一。”
秦元帝心头自得,洗得漂亮!
他以后会多说顾明珠亲祖母的好话,反正人已经死了,她是好,是坏,还不都由他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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