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面容阴沉下来。
秦桓继续
说道:“他把精兵都交给了皇祖父,可曾来东宫请罪?”
他上前一步,站在太子面前,郑重说道:“若说得宠,无人是九叔对手,可父亲您再是艰难,他也不曾在皇祖父面前为您说过一句好话。”
“最危险的人并非摆明了争位的三叔他们,而是默不作声,同父亲一样是皇祖母亲生的九皇叔!他早早就获封康乐王,若是父亲被皇祖父废了,九叔是最有机会的一个。”
太子颓然坐下来,额头满满都是冷汗,看着笃定自信的儿子,“他不至于吧,孤对他一直很信任。”
秦桓道:“为了皇位,父子相残都不新鲜,何况只是兄弟。您是对他很信任,他就甘心以后匍匐在您脚边?甘心做个闲王?父亲你也知道九皇叔本性是个骄傲的人,越是骄傲自信的人,越是不愿意屈从人下。”
“九皇叔在父亲面前尚且能表现得温顺,他在儿子面前……暴露了骄纵的本性。”
秦桓添油加醋把秦御对自己的无礼说了一遍,更加坚定太子对秦御善于伪装且野心勃勃的认知。
“您是太子,我是皇长孙,九皇叔总是警告我,他在我面前可是毫不顾忌我是太子的儿子。”
“史书斑斑,上面可是记载了不少同太子称兄道弟最后却捅了太子一刀的人。父亲,九皇叔其心可诛,他是拿你当做挡箭牌,暗自积蓄力量,若是您倒下了,作为您亲兄弟的九皇叔便可接收您全部的政治资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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