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父王下令,将他从子冀府上驱逐出去。”
“这···唉,太子你就是太仁慈了,仁慈的君王就好比宋襄公,是不会有下场的。
你真应该跟为父学学,现在满朝文武,国中群臣百姓,何人敢不服为父……
好吧,这次看在太子的份上,暂且放过他们二人。传令,释放田恤与张侧二人,责令田恤在家闭门思过,驱逐张侧。”
“唯。”
齐王地吩咐完,然后快步走到田冀身侧,看着痛苦哀嚎的田冀,止不住的心痛:“子冀,子冀,为父来看你了,你那里受伤了,你快告诉为父啊!”
此时,田冀虽然听到这股让他倍感亲近孺慕的声音,但头痛欲裂,只是哀嚎不断。
“子冀···”齐王地又唤了两声,见田冀不答,便转头向太子荣问道:“子荣,有医者来为子冀诊断过了吗?”
太子荣应道:“父王,刚刚医者已经为子冀诊断过了,子冀并无大碍,只需用些助眠安神的药,静心休养便可。”
“静心安养便可?”齐王地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太子荣,然后又看了看躲在太子荣身后的文晨,立即摇头道:“是这个文晨诊断的吗?这可不行,他爹医术就不行,治不好寡人的头疾,现在子冀可比为父当初严重的多,他更不行,还是让寡人带来的大巫给子冀看看吧。”
说罢,齐王地立即对自己身后的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吩咐道:“高先生,有劳你为子冀看看。”
“唯。”
而太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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