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柳莺怨毒地剜她一眼,情绪爆发:“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你一来就得到老爷的宠爱?卫斯理,你不过是个野种,你妈都不要你了,明白吗?”
任何一个孩子听了她的话,都会伤心得要命。
可惜裴哥早就已经不是孩子了。
她非常冷静。
“不管我是谁的种,反正豆豆是你的女儿。她被制药厂的人抓走,你很着急,我能够理解。”
“你不能理解。”黄柳莺咬了咬牙,胸脯上下起伏,脱口而出:“她是替你被抓的,本来该死的是你,对方要的是男孩!可卫岚他……”
她哭花了妆,抽泣不止:“他把豆豆交了出去。”
裴戈内心一动。
她想起豆豆天真无邪的笑容,以及她黏着自己玩耍的模样。
但对黄柳莺,她很难生起同情。
“谁告诉制药厂岚公馆里有男孩的?”她冷冷地追问:“是你的红发情人吗?”
黄柳莺瞪大眼睛,眼泪滑下面庞。
她嗫嚅着,嘴唇发颤,似是想到了什么。
裴戈已经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答案。
“追根溯源的话,你不应该来找我,而应该去索问王宾,为什么他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宾想获取特效药,药无法简单得来,于是他卖了一个消息给制药厂。
“岚公馆刚收容了一个男孩,是进化人。”
没想到,制药厂太缺“原料”,马上就来“查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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