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也没动。
沉寂了一会儿后,殿内响起了男人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是踩在岁杪的心口上,隔着纱帐,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只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朕不爱吃甜食。”
岁杪愣了楞,又听见他继续说道:“可你送来了,朕便吃了。”
“朕也只再问你一遍,”严翊指了指桌案上的信,“你对元合,到底有没有男女之情。”
殿内因岁杪收了惊吓而点燃的安息香在这会儿愈发的浓郁起来,充斥在鼻息间,可却不会让人觉得昏昏欲睡。
脚步声停止,外头的风依旧在吹。
岁杪抬眸,隔着淡竹色的纱帐与他的视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