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眼前的小女人说的话再难听,他都觉得对她发不出火来,再大的怒意都只能自己忍着,自己咽下去。
又是一阵沉默,直到殿内响起岁杪“嘶”的一声,他蓦然才回国身来,白皙的下巴已经泛红,微微的松开手,几乎是他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岁杪便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看上去,像是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朕以前觉得你还小,不懂儿女情长,”严翊自嘲的笑了笑,眼底情绪低沉,面色苍白,“可直到如今,朕才发现,原来你不是不懂,而是你心里惦记着的,是其他人。”
岁杪听的不明就里,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好复杂。
也对,帝王的心思怎么可能让她猜得出来。
没有再选择沉默,严翊看了眼岁杪,转身往殿外走。
王福尖细的嗓音喊道:“起驾回宫。”
余音绕耳,岁杪只觉得她的心口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难受的让她跌坐在主位上,信随着动作起伏而掉落下来,风沿着没有关闭的殿门吹进来,翻动了信件,露出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