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慢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殿内。
紫色的倩影化成一个点,消失在承天宫内,
门打开,寒风趁着这时钻了进来,吹动站在殿内严翊垂落的衣袖,他就站在原地,过了好久好久,方才动了动干燥的唇,嗓音像是含了沙那般,嘶哑难听,“你说,朕到底是不是做错了。”
王福垂着头,不敢吱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只能硬生生的憋着。
又许久之后,男人终于微微动了动身子,转身重新坐回了龙椅上,拿着奏折批阅了几本,却始终心不在焉。
“啪”的一声,他将奏折丢在桌案上,对着王福道:“传监察御史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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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来时那么急匆匆,回去的路上,岁杪倒是走的慢悠悠的,因心里头挂念着的事得到了解决,她好像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了,想着回宫,可怕一回去又会胡思乱想,索性便在外头吹吹风。
又走到了上次和严苓谈话的那个亭子,她走进去,清荷便赶忙上前把小炉子生起火来,周围都有木帘子遮挡着,风倒也灌不进来,火炉很快便生好了,岁杪将手放在上头,火的暖气涌上来,她思绪混沌,可到底在想什么,其实她自个儿也不知道。
雪又开始下起来,越来越大,风也变得愈发冷,岁杪披着裘衣,可脸颊还是觉得冰冰凉的,思绪放空的这一刻,她忽然想起江南,她想,或许严翊说的是对的,朝堂不稳,有多少人会拿她动刀子还未可知,若是去江南的路上,被人推进湖里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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