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岁杪奇了,反问她道:“你又是如何得知我不爱喝这个茶的?”
“那还不简单,”严苓道:“皇祖母和父皇生前如此疼爱你,赐给你的都是最好的,甚至我都羡慕了,而今天这个茶叶,据那个嫔妃讲,是边疆的,就边疆那边的东西,能有几个是入你眼的,除非十分罕见,你方才会真心实意的夸上几句。”
岁杪转头看着严苓,倏地笑了,“没想到啊,严苓,你居然格外关注我。”
见岁杪非但没有被拆穿后的羞愧,反倒还笑的甜滋滋的,严苓气的脸都红了,跺跺脚道:“你这是什么话嘛,谁关注你了,我才没这闲工夫!”
岁杪扑哧一声又笑了,将手伸出烤火,呼了口气方道:“你若是没这闲工夫,你跟着我出来作甚,还找到了亭子里。”
这次再被揭穿,严苓倒是没了那种羞愧激动的感觉,嘀嘀咕咕道;“若不是元合,我才不会来找你呢。”
提到元合,岁杪倒是起了点精神,她侧眸睨了一眼严苓,道:“他如今如何了?听说得了风寒,如今可好些了?”
亭子内四四方方都遮了木帘子,帘子遮住了视线,里头倒是看不见外头的人,只能隔着些缝隙看看风景,岁杪问出这句话时,站在的人脚步顿住,没再继续往前走。
亭子里,传出了严苓反问的声音,“怎么,你这是在关心元合吗?”
大雪纷飞,强风被木帘子挡住,亭子里头暖和依旧。
可里头的人却忽然沉默了。
连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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