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季昭然见他情绪差不多了,才终于有点无奈地笑。“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宁稚安微微抬眼,好奇又懵懂地看着他。
季昭然指了指自己戏服上复杂的扣子:“帮我扣一下,这玩意儿忒难弄了。”
……这扣子确实有点复杂,宁稚安凑近季昭然,羽睫低垂,一边琢磨扣子一边小声控诉:“您下次可别这样了,这衣服可太难弄了。”
宁稚安垂着头,脊椎骨有一小块儿的凸起,一截儿白皙的脖颈清晰地在季昭然眼皮子底下晃动。
季昭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皮轻轻跳了跳。
……
接下来的戏宁稚安进行的很顺利。
缓解了尴尬的情绪后,宁稚安的情绪与眼神都足够充沛与饱满。
一个演员,动作和表情可以有人反复指导,但是眼神只能自己去反复的揣测和表达。
好在宁稚安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他一步步地靠近贺起鸣,先是被浓重的血味熏得皱了皱眉,然后和贺起鸣一双冷淡疏离的眼睛对上。
即使义父再三叮嘱过他,不要多管闲事,他骨子里的善良,还是不能容忍自己对这样一个深受重伤的人置之不理。
他嗓音清冽,直白又纯净地问:“我想把你带回我家去,你愿意跟我走吗?”
顾听泉语气里的不谙世事,和此刻阴沉的天气和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咔。”
周唯鱼满意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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