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大伯,没有让一颗驴粪蛋儿坏了一锅汤的道理!”
村人纷纷围着荣里正,急切的要他做主,拿个主意。
荣里正扫了一眼刘玉芳母女,想起那些儿媳带给他的红烧肉啊,肉包子啊。
他的心到底有些偏了,没办法,一方敬他,对村里也有帮助,一方不占理,就会撒泼,一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任凭谁也要偏心啊!
“敲钟!开大会!”
荣里正重重敲了拐棍儿,喊了村里小子。
“多带几个人去县里,把白老三给我找回来。
还有去吴家把白老二一家懒货也带回来!”
“是,里正!”
村人轰声应下,赵斌更是把马鞭扔给一个带头的小子。
“赶我家的马车去,来回还快一些。”
小子乐坏了,跳上车四五个,赶着马车就跑了。
有村人去敲了村口的铜钟,这个时候通信不发达。
铜钟就是最高号令,但凡铜钟响了,就是有大事发生。
村人无论在哪里,但凡能动的,都是要聚齐的。
白老太没想到,她不过是寻儿子帮忙割地,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这会儿她终于有些怕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上前扯了荣里正的袖子,嚷道。
“这是干什么,怎么就敲钟了!
我不找老大割地,还不成吗?”
荣里正把袖子扯了回来,根本不理会她,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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