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手停在半空停了一会儿,却还是将水壶放在炉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公主为何执意处死那个太监。”
穆绾庭眼神一凛,看向洛凌君,“与将军何干?”
“方才来的时候,路过前厅,听了一耳朵,没听十分真切。”洛凌君低头慢慢的将一杯茶饮尽了,冷着脸把玩着空杯子,“只是好奇那太监犯了什么错,何以致死?”
“错不至死。”穆绾庭语气十分轻松,又取了一个新杯子,亲自给洛凌君倒了杯茶,继续道,“却不妨碍我杀人泄愤。”
“公主多年未离开雾城,宫里还有人得罪您?”洛凌君看着穆绾庭推过来的茶杯,眸色微闪,却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得罪的不是我,是他的主子。”穆绾庭嗤笑一声,“皇后把持超纲多年,身边可用的人无数,可巧这位喜乐公公早前刚刚办差了差事就被派来宣旨,路将军觉得是天意还是人为?”
“皇后想借刀杀人?”
“那位想要我办件事情,便故意设计我,他若死了那位便有由头宣我回去,只待我返回桐城必定借机发作。”穆绾庭嗤笑一声,十分不屑,“到时候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得不从。”
“既如此,恐怕公主不杀他,他也回不到桐城了。”
“将军此言差矣,那位喜乐公公是水土不服,病逝的。”穆绾庭挑挑眉,并不赞同洛凌君的分析。…
洛凌君并没有理会她的谬论,“杀了那些人,可有麻烦?”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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