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来哄我?”
阿巴泰顿时无语了,而皇太极依然严厉斥责他道:
“况且这些天来我们没找过机会吗?那群绿皮设在顺义附近的行营你我都去看过了,他们连仅仅停驻一天的营地都搞成那副样子,日常行军也是又慢又怂——但是我们找到过破绽吗?”
“要打突袭,首先是看哨骑,我们能随时探知对方的动向,而不为敌人所知,这才有可能突袭成功。可哨骑我们比得上人家吗?这些天来大伙儿吃的苦头还不够多?人家的哨骑可是差点连我都给刺杀了!你以为他们的哨骑不懂得刺探军情,会不了解我们的动向?”
“要么便是指望他们的统帅自己犯错误——可短毛犯过吗?这些天我也不是没用过策略,可就连明国皇帝的诏书,都不能令他们有所动摇——老七,你自己说,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犯错?”
皇太极似乎是把战事不顺的怒气都发泄在了阿巴泰身上,对着他劈头盖脸一通骂,后者只得跪倒在地,请罪道:
“奴才错了,请大汗责罚。”
阿巴泰不敢再劝谏了,代善却愈发着急,眼下军前最有资格说话的就他们几个爱新觉罗氏亲王,若是再不开口,旁人就更不敢说话了。
“老八,你说的都有道理。可对面那分明就是个铁核桃,强要吃下,多半会崩了牙。我们损失不起啊!”
代善诚恳道,他确实是出于公心才来劝说,绝无趁机打击皇太极威信的意思。后金军纵横辽东多年,其首脑人物都是懂军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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