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挺怕死的。”
猥琐大叔咧嘴一笑露出他那口大黄牙,打趣易水寒道。
“狗日的搞得你好像不怕死一样,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某个人可是脚底都在发抖哦,哈哈哈哈。”
“妈的个巴子,那是劳资喝多了脚下有些晃,哪里是发抖哦,可能天气太冷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猥琐大叔被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像被人抓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似的,连忙解释道。
“行行行,是我看错了是我错了。”
易水寒哭笑不得。
“劳资年纪这么大了怕死不是很正常么,都快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多活上几天和翠花多滚几次床单,那么肥沃的一亩三分地可不能轻易让其他狗杂碎去耕咧。”易水寒和猥琐大叔离开烧烤店后径直回到了河东大学内的别墅,文三则是回了场子那边,虽然如今天帝会已经逐渐步入正轨,但没有一个可靠的人在那边照看一二易水寒终究还是不太放心,尤其是当发生一些突发状况时没有一个主心骨暂时主持大局,恐怕会有难以意料的后果。
回到河东的别墅后,猥琐大叔长舒了一口气半躺在沙发上闭眼假寐,不知道他是在感叹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是在想其他事情。
易水寒则是走到冰箱前拿出了两瓶西风酒,而后又取了两个十分阔气的酒杯一同放在了茶几上。
“来,喝两杯压压惊。”
易水寒用茶几上常备的开瓶器打开了其中一瓶西风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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