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对着易水寒几人道。
“老哥,你儿子患了什么病?”
易水寒站起身,边给烧烤店老板倒酒边问道。
夫妻二人闻言神色没由来的一暗,不过随即眸子深处又迸出一股希望,烧烤店老板缓缓道。
“我那儿子命苦啊,从小体弱多病,身子骨一直不健朗,一个月前他和我们夫妻俩一起出摊时突然晕倒在地,送去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是白血病,当时我们夫妻俩就懵了,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们俩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简直比让我们去死还要难受啊,辛亏医生说这病可以治,只是手术费比较高昂,我们夫妻二人卖掉房子又加上七拼八凑的一点儿钱终于把手术费给筹齐了,医院也找到了合适的骨髓,五天前成功进行了手术,只是术后我儿子一直昏迷不醒,现在都还住在icu里面,不过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他身子骨比较弱所以醒来的时间可能要比常人晚一点儿,只要在icu里面重点监视着等他醒来就行。”
烧烤店老板接过易水寒递给他的酒神色肃穆的对着三人敬了一下,而后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一口气喝完之后他咂了咂嘴,接着道。
“只是这icu里面一天要大几千的费用,我们夫妻俩为这都已经愁白了头,该借的不该借的都问了遍,幸好还有这间烧烤店每天可以挣点收入,不然我们夫妻二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刚发生这么大的事,常年在我们这片收保护费的那群混子又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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