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术研究”,易水寒也开了一瓶酒,坐在旁边静静聆听两人“谈经论道”权当是学习吸纳点儿先进经验。
“哎,寒哥,你平常有没有在我师傅这里学到什么武林失传秘籍?要是我师傅真传你什么了不得的秘籍,那我也是你师兄,怎么说我也比你先入师门不是,这辈分可不能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师傅。”
文三面带和猥琐大叔一般无二的猥琐笑意看了看易水寒,又转头望向猥琐大叔。
“是这个理。”
猥琐大叔灌了一口酒后,一脸正色道。
易水寒瞪了文三一眼,没有答话,后者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有看到易水寒杀人的目光,转过身继续向猥琐大叔请教“人生哲理”。
用猥琐大叔的话来说,这可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以他目前的道行都只能算是初窥门径,远远还没有达到登堂入室的境地,最后他还不忘做出一副望徒成龙的殷切希望勉励文三再接再厉,争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
文三接过那几本他拍了不少马屁献了不少殷勤外加连拖带拽才得来的小人书后,当即表示自己一定会勤学苦练,争取早日出师弘扬师门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