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走了一百块钱,说还是给他打了个八折哩。
易水寒资历不如沈万三老,在江湖中摸爬滚打的经验也不如沈万三足,但
他心思缜密,腹有良谋,心气与胆量俱属上乘,即便是对上沈万三这种老狐狸也能不落下风,甚至隐隐还要高出一头,这也是沈万三真正担心之处,那个年纪轻轻初来乍到的嫩牛犊子,可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蹩脚玩意儿,不然也不可能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得这么干净利落。
连日来沈万三一直按兵不动,他在等,等易水寒的先手。先手和后手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其中的微妙利害不足为外人道,只有身在棋盘中的老狐狸才能对此了然于胸。
后手可以有充足时间来准备应对先手,而先手对比之下则显得十分被动,别看这一分一毫之间的微小差距,可在杀机四起危险重重的江湖斗争中,任何一丝儿的因素都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胜负手。
易水寒心思何其活络,自然一早就知晓了沈万三的精明打算,先手后手,很可能成为最后的胜负手。所以易水寒也不急,镇定自若的等着沈万三的先手。反正现在劣势不在他这一边,真正应该着急的人当是沈万三,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自从易水寒上次在酒馆展露出他的手段与谋术之后,天帝会的一些本来并不诚心的人也彻彻底底老实了下来,心悦诚服的选择跟随易水寒打拼。说到底这些人都只是些江湖最底层的人物,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梦想,只希望每天能吃口饱饭,喝碗烈酒,要是能再在小娘皮肚皮上滚两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