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竟然在沈万三的眼皮底下偷梁换柱暗度陈仓,不知不觉建立起了一个让沈万三都不得不慎重对待的庞大势力,可想而知沈万三心里是何等的恼怒。
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敢跨越他沈万三的雷池半步,那些小势力的头头那个不是在自己的一个眼神下颤颤巍巍、规规矩矩的求生存?
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压抑,站在沈万三面前的那个男子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更不敢轻易跟沈万三搭话。别看沈万三一副书生模样,长得眉清目秀,可下起手可是黑的很,城府也远不是那些整日满嘴仁义道德、之乎者也的书呆子可以比拟的。
总之一句话,能在江湖里稍微混出点小名堂的人,都不是些心地善良之辈,至少不会是些遇事犹豫不决、满腹妇人之仁的呆瓜。
江湖里人吃人的戏幕天天都在上演,如果都是些悲天悯人、伤春悲秋的货,估计早就被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不是每个唐僧身边都有个神通广大的孙悟空,什么狗屁慈悲为怀胸怀众生,江湖里不认这套,所以在江湖里什么都得靠自己,你得往上爬,你得比别人更加努力,你得比别人更加狠。所谓的仁义道德,在江湖里连个屁都不如。你得狠,而且是别人更狠,你才有一丝儿出路。
“去把燕子叫过来。”
沈万三终于打破了长久的寂静,站在他面前的男子暗中长舒了一口气,这压抑的气氛让他如坐针毡,男子恭敬的应了一声,脚下生风,迅速走出房门离去。
不到小半个小时,沈万三的房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