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少妇挑逗道。那人手下的几个马仔哈哈大笑,应和着他们老大。
易水寒眉头一皱,扭头看向那几个人,没有言语。
“嗯,对了,就要你胸前那杯,看起来新鲜的很呐。”
为首那人又指着少妇道,一脸坏笑。少妇面前正好端着刚给易水寒准备好的豆浆,她还没来得及端给易水寒。
少妇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然对于这个登徒子的轻浮语言有些生气。
但她还没有失去理智,自己孤儿寡母在这个地方求生存,无依无靠的,像一株没有根的浮萍,再也承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与挫折。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命苦,前两年,她刚新婚不久,自己男人寻思着出去干点活路补贴一点儿家用,怎料黑心包工头只顾自己的利益,不顾工人的生死。由于安全设备不到位,她男人在一次施工中丢掉了性命。
那时候她和他的孩子才怀上三个月,娘家人都劝她把孩子打掉,重新找户人家算了,原本娘家人都笃定她肯定会采纳他们的建议,因为这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可一向温柔软弱的她,这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娘家人的建议,甚至为此还和娘家人断绝了关系。
她拿着少的可伶的一点儿赔偿费,来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开了一个早餐店。虽说日子过得清贫,可娘俩至少不会缺吃少穿。对于这样的日子,她也觉得很满足了。
“对不起,先生,这是那边那位先生先点的,你们稍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你们重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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