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摘了,再者云钗是同她一起长大的姐妹,必不会往外说,便更自在了些,就差脱鞋盘腿打牌九了。
“都说京城好,我这瞧着没山没水的,有什么劲啊。”
“都是些吹水的罢了,”云钗摆了摆手,“我就不信哪里能有咱们空余山好。”
明姝深以为然地点头,若非此番出嫁,她是绝不可能离开空余山的,要知道早两年打回来的虎崽子长大了,还在山里等着她给梳毛呢。
思及此,她幽幽叹气:“招安招安,招的谁的安啊,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云钗没有回答她,她其实也并不需要回答。
身为一国之君,是不可能放任山寨的势力越来越大的,尤其是这个山寨并非匪徒,不打家劫舍,不烧杀掳掠,反倒偶尔劫恶济贫,做做好事,这也导致了空余山脚下的村落人越来越多,都觉得有他们护着绝对安全。
本以为还要再过些时候,没想到皇帝沉不住气,早早便派人来招安了。
而招安最和平的法子就是联姻,准确的说,只要牺牲明姝一个人的幸福,便能换来朝廷和空余山数十年的相安无事……
明姝自嘲地笑了一声,这样想倒也算划算。
至于同样是被迫娶妃的淮安王,她管他?
传闻中这位淮安王喜怒无常性情暴虐,后院不知道有多少侍妾,多娶一个少娶一个根本不叫个事!
想到这,明姝怒从心头起,眼见着花轿停在了淮安王府门口,她对着云钗耳语几句便将盖头重新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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