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微恼的嗓音响了起来,“你、你不要又乱来——”
“嗯,不乱来。”他的嗓音低低的,饱含眷恋,嘶哑温柔,“就亲小白一下。”
“……”
门外的一人一蛇呆住了。
这一对刚确认感情不久的小鸳鸯也仅仅只是拉过手的地步,再近一步的动作都会让彼此害羞,此刻也还互相拉着手,彼此大眼瞪着小眼,便听着一扇门内,渐渐传出些不太寻常的字眼来。
“这十年间,小白可有与谁亲近过?”
“没、没有!”她的嗓音微恼,“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这十年,过得跟守寡没区别了。”
“那还好,我未死。”他逐渐沉溺其中,语气含着痴气,漫不经心地接茬:“否则放着这么好的小白,不能亲也不能抱,这般守活寡一辈子,岂不可惜?”
他似乎碰到了哪儿,她压抑的笑声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憋得辛苦,又笑着反驳道:“如果你真死了,我才不会守活寡的……”
她这条命是他捡回来的,她便会随他离开。
他们是彼此唯一活着的理由。
两人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似乎又在做着亲密的举动,空气中只余下呼吸声,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门外的白禾沉默许久,莫名觉得鼻子酸酸的,拽了一下玄狰的手,示意他离开。
她突然很羡慕白秋。
她已经明白玄狰的心意了,她如今与玄狰,也算是两情相悦,修成正果,也无白秋那般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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