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白禾做的那些事拿到明面上说,便更显得羞耻了,无异于在逼着她说喜欢他什么的……白禾觉得自己才没有喜欢他呢,但一产生这样的念头,又觉得脸颊火烧似的发烫。
这可真是……太荒谬了!
她怎么这么没用啊啊啊!!!
白禾局促不安,脑袋越埋越低,身后的男人还在继续逼她,嘲讽道:“怎么?敢做却不敢承认?”
她!才!不!要!承!认!呢!
白禾暗暗磨了磨后牙槽,猛地转身,脸颊红得不正常,眸子里含着水意,用力瞪着他。
“你少自作多情了!”
她气急败坏道:“我只是照顾照顾你罢了,我才不喜欢你呢!我又没病,干嘛好端端的非要喜欢一条蛇!”
说完她就捂着脸,飞快地跑了。
玄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等等。
玄狰在原地站了几秒,回味了一番她刚刚的话,又突然怒了。
你妈的,蛇怎么了?蛇招你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