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可能被青烨杀掉,但我才是衡暝君夫人,她再怕也得陪我,偶尔还必须帮我照顾青烨,若是做不好,也会有点责罚的……”
她故意这么说,这条蛇的表情果然瞬间冷了下来。
玄狰沉声道:“下面的女魔修任你使唤,你为难她作甚?”
白秋抬了抬下巴,理所当然道:“她是我的姐妹,我就要为难她,你管她作甚?你和她什么关系?用得着你管?”
“……”玄狰被她一噎。
他暴躁地捏了捏袖中的手指,骨节沉沉一响,如果不是动不得白秋,玄狰此刻简直按捺不住冲动了……他平日在主人跟前伺候都吃不消,她怎么能如此为难白禾?
若非是今日宋颜来,玄狰已经快半个月不曾见到白禾了。
前些日子觉得心口不畅,随口把文禹叫来诊治,文禹看了半晌,表情古怪地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调侃道:“魔君,您这是相思病啊。”
“看来,等衡暝君好了,白禾姑娘回到您身边来,您才能好起来呢。”
瞬间僵住的玄狰恼羞成怒:“……胡说!给我滚!”
说滚就滚,文禹不带一点儿犹豫的,悠悠地往外走了几步,又被身后的魔君咬着牙叫住,“慢着!”
“相思病这事……”玄狰的牙齿气得都要打颤,忍着那股羞耻感,低声威胁道:“给我保密!不许外泄!”
文禹敷衍点头:“哦。”
“您得了相思病的事属下一定不说,属下会将相思病封在心里,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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