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宫殿中光线昏暗,穿堂风倏然掠过,卷起白禾的黑发和衣袖,她仰着头,目光含着一丝开玩笑的戏谑与坦然,就这样挑着眉梢瞧着他。
玄狰被她瞧得滞了一下,扭过头去,拂袖冷漠道:“能在本君身边呆着,是本君抬举你,你还敢讨价还价?就算你认识白……夫人,又如何?你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能凭着那一层关系在魔域立足?若非本君庇护,你以为你能活到今日?”
白禾“哦”了一声,顺势道:“那还真谢谢你呢,一直愿意‘庇护’我。”
她故意把“庇护”二字咬得很重,那语气,就是透着一股阴阳怪气的酸味。
“……”玄狰被她噎了一下,一拳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眯着眸子不善地打量着她。
白禾这二十年来,早就习惯这条臭蛇的脾气,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她真是有病,居然还指望这条蛇记得她之前做的一切,这条蛇的眼里只有衡暝君,对谁都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样子。
蛇是冷血动物,不恩将仇报就算好了。
玄狰盯着她的背影,在她即将走出去时,蓦地出声,语气不善,“你又做什么去?”
“去修炼!”
白禾没个好气,头也不回地大声道:“我要是被雷劈死了,我看你怎么跟你主人的夫人交代!”
玄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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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都二十年啦。”
人间的小院里,等玄狰离开后,白秋一边收拾碗筷,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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