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本直女真的很卑微。
她真的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白禾抬手捂了捂额头,难受地叹了好几口气,终于受不了被白秋用这种看变态的眼神盯着,耷拉下脑袋来。
彻彻底底,缴械投降。
“我还是老实交代吧。”白禾生无可恋道:“其实……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衡暝君。”
是你对象干的,你对象对你有非分之想,你对象非要你勾引他。
一个想要被勾引,迟迟等不到对方行动;一个在想办法勾引,迟迟不知道如何行动,你们夫妻俩互相折腾就算了,她白禾夹在中间,特么的活得像个插足的小三。
还里外不是人那种。
明明她白禾才是清清白白的那一个!
白禾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辜,她容易吗她。
白禾充满怨念地看着白秋,又幽幽地补了一句:“他让我照着春宫图,教你勾引他。”
白秋:“???”
-
天上一轮黯淡的明月,被黑云遮住大半,倾泻着温柔的微弱月光,最后一抹皎洁月色如垂落的银丝,从树梢间坠落,刺破浓黑的夜色,像泼墨的宣纸倏然被撕扯出了裂痕。
月色便如银针一样,坠入山间,坠入树梢头,坠入冰冷的湖底。
再刺入盘虬的坚硬枝干之中。
鼓起的脉络如化脓的黑瘤,刺痛般地抽搐着,魔气向四周延伸,吞噬生机和最后的一丝蝉鸣。
那条巨大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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