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了故意的恐吓,黑眸紧盯着她,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仿佛只要证明她胆小怯懦,就抓到了她不是小白的证据,证明这个女人,也只是个冒牌货。
白秋扭头直视着他,没有回答他方才的话,却冷冷道:“你好像也没打算放过白禾。”
她不觉得玄狰就是什么善类。
蛇,也是冷血动物,不比青藤好上多少,坐上魔君的位置,号令着最不受世俗道德拘束的魔修们,生杀予夺,肆意妄为,如果不是上头有着衡暝君压着,她不信他会站在这儿和她好好说话。
就像之前,他把她关进小黑屋里,丢得仿佛一个物件。
白秋有些讨厌这条蛇。
改天让鹅子给你下毒。白秋在心里恨恨地想。
正在说话间,白秋的余光又瞥见紧闭的殿门下,又有细细的藤蔓钻了出来。
那些藤蔓不是青色的,而是泛着枯黄的黑色,叶子一片片脱落,上面冒着丝丝黑气,像是中毒了一般,从里面爬出来的样子十分恐怖,一直朝白秋的脚尖蔓延过来。
白秋往后退了一步,垂头盯着那些藤蔓,没由来的,又感到一股毛骨悚然。
边上的玄狰发出两声古怪的嗤笑,悠然而去,留下她一个人站在这里。
“那你就好自为之……”
白秋懒得理他,心道干你屁事。
表面眼高于顶,在衡暝君面前又比谁都要狗。
她在宫殿外默默等候,稍微梳理了一下心情,想着不管自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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